礼毕,众人有序离开。
不消半刻,议事厅之内只剩下王勃和几名禁军卫士。
军法严苛,因此,除了均匀的呼吸声之外,清道率士卒如同雕塑一般,始终保持抬手按住刀柄的姿势,威严至极。
“唉,这家伙真不让人省心。”
轻叹一声,王勃继续倚靠在凭几上,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
又过了没多久,他从腰间取下一枚铜金官印,随意摆弄起来,唉声叹气:“千金之子不坐垂堂,你小子却非要逞英雄。”
薛郎如此聪颖,又出身名门,自有佛陀庇佑……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种情况下,王勃只能这样想,至于意外与不幸,他都不想看见。
“子不语怪力乱神,非不信也,敬鬼神而远之。”
薛牧此时正站在一艘画舫前,头戴官样巾子,衣袍华贵、腰悬佩剑,一举一动,尽显上等风流。
在他身后,则站着十来个闲汉,正抓着两根粗绳,拉动那艘长约七丈半的巨型画舫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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