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荣率先叉手行礼,他年岁不小了,才坐了一会儿,就感觉尊臀硌得疼,老腰也酸软不堪,若能趴在凭几上,再把手臂搁上去,绝对是一种享受。
在他的带领下,薛牧等人纷纷叉手谢恩,不多时,四个面白无须的男子走了进来,手中各拎一个像小板凳似的木制品,呈半圆弧形,正好能围住腰。
其中一人俯身贴近,观其样貌,应是宦者,薛牧心生恻隐,抬手接过凭几,道了声谢。
“郎君客气。”声音细弱蚊呐。
在座众人之中,数太子殿下身份地位最高,他端坐在上首位置,毫无拘束地打量四人,恰好看到这一幕,心中对薛二郎又高看了几分。
李贤乃天潢贵胄,又得父皇宠爱,接触的尽是权贵世家子弟,见过太多仪容俊秀之辈,但薛二郎确实能令他眼前一亮,而且出身同样不凡,贵气盈盈,称得上世间最一流的人物。
不巧,薛牧抬眸,与那道视线相触,太子殿下回以微笑。
完了,不会真有断袖之癖吧?
能令青楼女子情丝怅结、芳心暗许,当然是一种本事,但吸引男人就不一样了,若不是尚存理智,薛牧早就仓皇离开了。
当然,要是李贤知道自己被人误解成这样,肯定会哭笑不得,他已为人父,次子守义都落下垂髫了,怎么可能有这种下作的癖好?
略作客套之后,太子殿下将话引入正题,肃声道:“大理丞,孤听闻你精通律法,善于谋断,可否在七天之内侦破这几桩杀人凶案?”
待李贤把话说完,敞殿之内的几人,反应各不相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