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王勃终于明白,自己与陶渊明根本不是一路人,他做不了隐士,他渴望建功立业,渴望成为一朝宰辅,实现兼济天下的人生抱负。
薛牧收敛神情,默默前行,没人知道他在心中想写什么,或许是赞叹宫室之美、亦或者是敬畏皇室威严……
一路上,他们穿过无数回廊小径,来到了一座正对湖塘的敞殿。
沿着白玉石阶缓步而上,抬眸便看见一根根撑起殿宇的朱红大柱,以及细密瑰丽的珠帘。
“郑公,殿下让您直接进去,无需通传。”宦者低声细语。
“嗯。”郑荣自矜身份,微微点头,转而吩咐道:“敞殿临近水畔,湿气深重,你让宫女煮一壶茶送过来,少放酥酪。”
宦者笑容殷切:“喏,敢问少尹,可要再取些糕点过来?”
今日,太子殿下心情烦躁,除了饮酒,几乎未进饭食。
这些事情都是近侍亲口所说,郑荣不疑有它,轻叹道:“去吧,记得少放些油腻之物。”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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