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勃不愿意跟着进来,薛二郎无奈,在他看来,自家宅院并不华丽,阁楼、小径、正堂修得方方正正,单论景致,远远不如曲江水畔。
二十步之外,管家站在回廊上,朗声道:“客人既然来了,何不去正堂喝杯煎茶?”
“忠叔,让您担心了。”
薛牧赶紧叉手行礼,心中升起一种时空错乱之感——就像前世上学时,迟到被任课老师发现一样。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王勃本想找个凉亭小憩片刻,现在愿望落空,只能应承下来。
可能是因为有客人在一旁看着,忠叔并没有出言斥责,神色也没有什么变化。
见状,薛牧暗自松了一口气。
辰时三刻,正堂。
管家正在跟客人叙话,薛牧惨遭冷落,无所事事的坐在软垫上,恰好看到侍女在熬茶——
茶叶饼被烤得又红又干,然后捣碎了倒入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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