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凡是儒家文士从此经过,都会下马步行,以示尊敬。”
说到这里,花魁娘子抬手点了点薛牧的胸口,似乎在数落他不是个合格的儒生,连先贤坟茔都不识。
怀中躺着一个明艳动人的花魁,且动作极为轻佻,让人瞬间联想到了床榻。
不过,薛牧内心深处多少还有些理智,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否则就要名声扫地了。
见他只是抱住自己的腰肢,并没有其它动作,郑都知盈盈一笑,吐气如兰道:“正因为如此,那地方又叫下马陵,可惜庸夫俗子不知名教,将其呼为虾蟆陵,以讹传讹,而这么喊的人多了,索性将错就错,不做更改了。”
“原来如此,受教了。”
待他说完,郑娘子敏锐地察觉到,薛牧搭在她腰肢上的手微微一滞。
“薛郎,你怎么了?”
“无碍,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位故人。”薛牧尽量轻描淡写。
就在刚才,坠在胸口处的玉佛突然剧烈抖动了几下,并且传出阵阵暖流,自心口流向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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