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应该跟先前的自己一样,陷入过那种脑袋一片混沌、而内心激荡的状态,才刚刚清醒没多久。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薛牧隐隐有了判断,血气方刚之人不能抵御邪祟的手段,但是,身居官位者可以。
事到如今,他心中依旧有太多疑问,比如,遇到这种情况,高阶官员挣脱这种状态的时间会不会更短,甚至是慑服邪祟;何斌是个没有品级的微末小吏,却可以伤害邪祟,到底靠得是什么……
见意中人垂头不语,花魁娘子巧笑倩兮,轻语道:“薛郎,阿奴为你倒一杯乌梅浆,解解酒吧。”
“多谢娘子。”薛牧故作镇定。
闻言,郑都知笑容一僵,但旋即调整好状态,白了薛牧一眼,嗔怪道:
“郎君怎么变得如此生分了,难道是阿奴服侍不周?”
从深情款款到凄楚可怜,再到妩媚多情,青楼女子的变脸速度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娘子言重了,只是家中礼教甚众,在下出于习惯……”
不解释还好,一听薛牧出言诡辩,似乎想要撇清关系,郑都知瞬间感觉自己受了委屈,泫然欲泣:“薛郎,你刚才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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