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薛二郎也察觉到怀中佳人心情低落,眼中的委屈、失望几乎快要满溢出来了——
郑团团是什么人?名动长安的清倌,想要成为她入幕之宾的男人,能从城南排到城北,换用前世的话来说,那可是顶级交际花,人脉极广。
更何况,郑娘子可不是薛牧的奴婢,真要把心一横,拒绝配合升平司查案,难道要把她押回去上刑具?
想想都不合适,欺凌妇孺的污名谁也担不起,若是真这么做了,河东薛氏、王勃、升平司,乃至东宫都要受到波及。
况且,姿色上佳的青楼歌姬常有,而花魁娘子不常有,如果事后发现郑都知跟邪祟之间没有联系,又因为查案与她产生嫌隙,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换而言之,薛牧是在馋郑娘子的身子,毕竟佳人在怀,他又正值知慕少艾的年纪,当然会忍不住心动。
胸口处不曾出现异状,玉佛不曾示警,但愿它不会判断失误。
阿弥陀佛保佑。
在心中默念了一句,薛家二郎看着郑都知,拱手说道:“娘子不必多想,在下遇到了一些难以言明的事情,而且牵涉甚广,只能如此行事。”
“奴奴并非不识大体之人,只是郎君这般冷漠,阿奴心中惶恐。”
浅色裹胸若隐若现。
郑娘子搂住薛牧,一行清泪划了下来,这番景象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估计会脑补出一段狗血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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