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盂兰盆节，去慈恩寺给佛祖上完香之后，我去了一趟曲江池畔。在富乐园，偶然听到几个不良人在交谈，其中两人言称在夜间巡查青龙坊时，遇到了两头一丈多高的青面水鬼。”

        说到这里，薛牧抬头看着曹轩，想看一看他的反应。

        可惜，预想中的不以为意，并未出现在曹轩脸上，他静坐在一旁，认真倾听着。

        “一个叫何斌的不良人，见同伴许安良无法走脱，不愿独自离开，就举刀乱砍了一阵。结果，他在慌乱中削下青面水鬼的一节指骨，最终成功逃开了。”

        说完，车厢内又变得安静起来，薛牧耐下心来，满怀着期待，等待幕僚作出回答。

        “那半截指骨就是骨玉？”

        “没错。”

        “先生有什么见解吗？”

        曹轩无奈的摇了摇头，叉手道：“在此之前，我一直信奉夫子所说的‘子不语怪力乱神’。

        可是，郎君没必要哄骗我，加上您刚刚的反应，以及那块玉石坠落地面后，展现出来的神异之处来看，恐怕先贤口中的那些道理，不一定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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