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过于诡谲,前世坚守了近二十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早已崩坏。现在他只想活下去,如果再奢侈些,最好能够安稳舒适的活下去。
“齑粉呢?好奇怪的玉石。”曹轩在心中嘀咕了下,也不多话,直接俯下身子,仔细探查起来。
这是宣城红地毯?
作为西市署吏员,必须要精通算数、通晓规则,以及博闻强记,看到货物的第一眼,能够说出产地、价格、特性……
因此,除去胆小、功利心重外,曹轩几乎没有缺点了。
“一丈毯,千两丝。”
“你在说什么?”
听到身后传来的嘀咕声,薛牧顿住脚步,转头看向曹轩。
“这是宣城红毯,质地柔软,哪怕从桌案上扔一只熟鸡蛋下来,外壳都不会损坏,那块玉石怎么可……”
“客,好见识!”胡人店主突然开口说话,先是赞叹了一句,然后自夸起来:“确实是上等的宣城红地毯,当初本想用水磨石平铺……”
“给钱,让他们都走。”
薛牧神色不耐,抬头看向胡商,说道:“十金,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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