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声嘶鸣,一身窄袖猎装的冯义扯住缰绳,从远处疾驰而来。
“义哥儿,劳您费神了。”
几个侍卫也不害怕被撞到,笑着迎了上去,讨好的意味溢于言表。
“十五张羊肉馅胡饼。”冯义将油纸包抛了过去,然后跃下马背,笑骂道:“还别说,那几个粟特商人的生意真好,我足足等了两刻钟才拿到手。”
“辛苦,辛苦……”
众人知道他的性格,也不吝夸奖,各种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说。
其中一名侍卫凑了过来,低声对冯义说:“我家娘子晒了些薄荷叶,您尝尝?”
“先吃胡饼,吃完了再嚼薄荷叶,这玩意儿是个好东西,能解腻。”
闹腾了一阵,几个侍卫斜靠在墙边,一边啃食胡饼,一边闲谈,聊的无非是“平康坊小娘子”、“扭腰迎合”之类的荤话。
而拜别管家的薛牧,刚来到后院,就听见冯义在门外大声喧哗,还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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