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的拜贴呢?”
“郎君您就放心吧,都带全了。”
此时此刻,薛牧内心莫名的有些烦躁,既害怕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又担忧发生变故。
犹豫片刻,陆大开口说道,“太常寺的医师曾嘱托管家,说郎君的病只需静养……”
他一边说,一边打量主人,见薛牧不接话,立即改口,“我听说有人生之乐善,闻佛声而五体具欢,不少贵女剃度出家,为国荐福。”
陆大这家伙分明不信佛,但为了讨好薛牧,故作虔诚地将双手合十。
见状,薛牧的心情仿佛好了几分,调侃道:“我觉得你这演技,完全可以去演参军戏了。”
就这样,主仆二人随意闲谈起来,大多时候都是陆大在说,薛牧斜靠在垫子上,静静地听着。
“咱们宣阳坊的馎饦西施,那身段……”
“你要是中意她,我出钱帮你买下。”
“郎君说笑了,馎饦西施是良人,并非奴籍。”陆大用轻松地口吻说道,“主家待我们不薄,能在薛府为奴,已是一种福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