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此乃治所,岂容尔等放肆!”
然而,无人应答,想想也是,在场之人均有背景,怎么可能搭理一个无品级的流外官。
气氛凝滞,一番折腾下来,早已没了兴致的刘希夷,心急回家,便打了个圆场:“而今,其他吏员都已离开,只剩阁下一人在此办公,依我看,还是加快速度吧。”
姚立新点点头,坐回原位,随手打开一份案牍,朝薛牧问道:“巳时五刻前后(十点十五分),你在何处?”
“延寿坊,看了场参军戏。”
说话时,薛牧神色如常,丝毫不担心自家护卫泄露秘密。
“根据勘验,死者大约殒命于未时(13点),这个小郎君应该不是杀人凶手。”
中年吏员暗自做出了判断,提起猪鬃笔,在文案上勾画几笔,又问:“几时离开西市署?”
“大约在午初三刻(十一时四十五分)。”
听到薛牧的回答,王勃笑了笑,从西市署到曲池坊,几乎要横跨半座长安城,而沿途经过的几个坊,时常出现人群聚集、车马难行的现象——倘若受害者的死亡时间是今天,那么,薛牧一行人根本没有时间犯下命案。
中年执笔吏又拿起一份案牍,不动声色地问道:“你们并非特意来富乐园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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