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薛牧眼角一阵抽搐,心想:不久前,你这厮还嚷嚷着要成为郑都知的入幕之宾,怎么换个地方,就变成这样了?
“子安兄,你真不认识她?”
王勃神色一肃,理所当然道:
“某睡过的姑娘多到数不清,看谁都觉得眼熟,当然不知道她是谁。”
这话半真半假,当年他在平康坊有不少相好,但身后那小娘不一样,姿容卓绝,哪怕匆匆一瞥,今生都不会忘记。
但是,为了在新友面前维持住自己的格调,王子安只能说得夸张一点。
“她就是郑都知,你醉酒之后,这姑娘还哀叹自己福薄,无缘跟大唐奇才谈论诗词之道呢。”
经过短暂的相处,两人早已熟络起来,薛牧当然知道这家伙在故意卖弄。
一念及此,他先拍了拍王勃的肩膀,转而揶揄道:“问题不大,刚才你们两个不是面谈了几句吗,郑都知也算如愿以偿了。”
王勃动作一僵,楞在原地,半天憋了一句:“二郎,你怎么不早说,真是害苦我了!”
“理念之争,岂能视作儿戏?这可是子安兄醉酒时,亲口所说的,酒后吐真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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