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那些从事服务业的人见到客户,也是这样,逢人就称老板。
此时此刻,薛牧感觉笼罩郑都知身上的神秘光环逐渐消失,而坐在堂中的几位客人似乎想起了什么,面露惊讶之色,低声交谈起来:
“乾封元年,那个打破纪录,十六岁就成为本朝命官的人,好像就叫王子安?”
“没错,圣人看了那篇《乾元殿颂》之后,惊叹不已,赞其为‘奇才,奇才,我大唐奇才!’。”
“可惜,这家伙后来写了一篇《檄英王鸡文》,被圣人认为是在挑拨二王的关系,下令将其逐出了长安。”
一时间,议论纷纷。
而后,众人侧目,薛牧如坐针毡。
“能与王子安同席而座,郎君一定同样博学多才,阿奴期待您的大作。”
这女人怕是没事找事做吧……帮忙把仇恨拉满了,都不用回头,就能猜到身后汇聚了无数道几欲杀人的目光。
“郑娘子莫要开玩笑,某只是粗通文墨而已。”
说完,薛牧抬起头,尽力让笑容变得真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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