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在下偶感风寒,文脉阻塞,难以行令。”
……
大部分宾客无法对得上酒令,心中焦急万分,纵使很想成为郑娘子的入幕之宾,奈何表现平平无奇,无缘获得青睐。
半轮下来,仅一人成功对上,可惜那家伙皮相不佳,加上年纪也不小了,睡到花魁的几率堪称渺茫。
而次序排在薛牧前面一位的士子,颇具诗才,举杯沉吟片刻,答道:“山天遥历历。”
因为叠词的位置发生了变动,他有些拿捏不准,抬头看向花魁娘子,又问:“郑都知,此句可算?如果不行,我可以再行一令。”
“算,先生大才。”
令旗微抬,郑娘子盈盈一笑,但没有点评,显然,是看不上这些“佳句”,又不好直说。
在薛牧看来,她的笑容过于职业化,跟前世那些银行柜员差不多,完全不能当真。
其实,几位善于观察的宾客早已发现,由于难度提升,第二轮酒令的气氛非常差,导致郑娘子很少说话,但轮到薛牧行令时,她却主动开口,柔声道:“小郎君,又到轮到您了。”
这时,充当觥录事的侍女,端着酒具走到薛牧身侧,低声提醒了一句:“阿奴最多只能少斟一些酒……毕竟,要是偏袒得太过分,可能会被郑都知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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