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解释,中年汉子眉头一皱,略作思考,大声辩驳道:
“不做数!这刘希夷哪里能跟先贤大儒相比,还是等他成为文坛领袖再说吧。”
闻言,儒生的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不等张茂林开口辩解,他率先质疑道:
“莫非阁下输不起,想要靠强行诡辩,来混淆视听?”
“嘿,某自认交友广泛,无论是当世大儒,还是后起之秀,都略有交情,这刘希夷到底是何猪狗?实在没听说过!”
说着,中年汉子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那豪迈的架势,就像谈及畜生一般。
“瞎驴生!爷就是刘希夷!”
儒生气急反笑,趁其不备,一把提起装冰块的陶罐扔了过去,砸得那人满脸血渍。
文人相轻,这是个恒古不变的道理,任谁被当面羞辱了,也要报复回来,否则念头不通达。
刘希夷初次参加科举考试,直接高中进士,如今“守选”在家,一边领着高额俸禄,一边等待吏部分配官职,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却无端遭人贬低,不打得那中年汉子生活不能自理,他都没脸去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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