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他愈发坚定了一个想法,等入了而立之年再娶妻,早早踏入婚姻的坟墓,实为不智。
然而,无论怎么劝,郑都知就是不听:“阿奴真不是善妒的妇人,薛郎信我,可好?”
封建糟粕害人不浅,薛牧哑口无言,能与这等佳人长相厮守,他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以示心意,怎么舍得责骂。
无奈之下,只好祭出杀手锏,从袖袍中取出一份书契,温声道:“从崔翁那里取来的凭据,敢问娘子,可愿跟在下离开?”
郑都知瞬间活了过来,像抢宝贝一样,从薛牧手中夺过书契:
【大唐永徽三载正月初八,崔良玉买下郑仲远之女,小名团团,年贰,交于蜀锦百匹。】
当初,她刚记事,就被阿爷给卖了,如今终于得见自由,内心激荡。
“薛郎……”花魁娘子一把抱住薛牧,先是笑,笑着笑着,又埋头痛哭,泪水把意中人的青色官袍都给打湿了。
“娘子还未说愿不愿意呢?”
薛牧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又朝虞、王二人歉然一笑,今夜本是来消遣放松、顺便谈些正事的,可却波折不断,让自家两位兄弟看了笑话。
“愿意,奴奴愿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