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兄,某敬你一杯。”
薛牧不惊反喜,举着铜爵、起身离席,因为,自从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起,虞世帆偷看了他不下百次,那幽怨的眼神,像极了深闺怨妇。
这位名震长安的少年游侠坐姿挺直,捻着酒杯,回答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待薛牧贴近,两人同时抬起袖袍,有了遮掩,众人自然无法看清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薛郎,画舫之外的那三只东西,到底是何物?”
“邪祟。”
薛牧言简意赅,低头将铜爵中的清酒饮尽,又见虞世帆神情恍惚,并不感觉意外,当初他得知这个消息时,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复升平之土宇,拔妖孽之根源。
不知为何,虞世帆想到了升平司官署前的石碑,世人皆以为“妖孽”指的是奸佞小人、贪赃枉法之辈,结果真是指妖魔鬼怪。
“事急从权,只能如此行事,倒是连累虞兄和诸位兄弟了,切勿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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