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以灵室,炉中一篆香。”
说到此处,眉头恰到好处地皱起,仿佛在斟酌后文:
“清芬醒耳目,馀气入文章。”
郑都知默默无言,似乎在说:你继续表演。
“咳咳……某只有这么多浅薄之见了,望娘子不吝指教。”
薛牧脸皮薄,尚不能做到那种任尔东西南北风的程度,见佳人表情戏谑,瞬间装不下去了,只能改口。
“诗不错,你新作的?”
都知娘子最擅长评鉴诗歌,亦能做到见多识广,因而,薛牧误打误撞,用一首新诗成功转移了注意。
最近,薛二郎抄诗抄得麻木了,早年为了应付考试,所背过的杂诗越用越少,但效果不错,不,何止效果不错,那简直是无往不利,堪称扬名立万的终南捷径啊!
当然,杂诗抄完了,完全可以放下节操,去薅诗仙李白、孟浩然、白居易等未来诗坛大家的羊毛。
一念及此,薛牧感觉有邪魔外道在耳边蛊惑自己,心道:薛二郎啊薛二郎,做个人吧,给后人留条活路。
稍稍愣神之后,他强行将杂念抛诸于脑后,故作矜持地说道:“嗯,可还能入娘子之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