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可愿上去?”郑都知抱住薛二郎,言语中透着期待。
“娘子莫开玩笑,某可不敢上去献丑。”薛牧赶紧摇头。
开什么玩笑?认同是一回事,亲自上场又是另一回事。
光看他们跳得来劲,就知道这明显是有备而来,完全不是瞎跳,必须训练有素才能达到这种程度。
可惜,薛牧过于优秀,完全不是什么小透明,因此,就算那群同僚喝醉了,都不会忘记他。
只见舞姿妖娆的张校书摆臂旋转,时而甩袖,时而腾空,时而踢踏,腾挪之间,他离薛二郎越来越近。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老哥,你别过来啊!!
见状,薛牧瞬间慌了,差点失手松开装酒的铜爵。
“二郎,这位先生朝你打令呢,赶紧过去吧。”都知娘子笑得肩膀乱颤,生怕薛牧不肯离席,又在旁边推了一把:“且去,且去,奴奴期待郎君的舞姿。”
唐人于席间跳俗舞,即兴表达喜悦之情,称为打令,历史极为悠久,汉代就有这种风俗了,那时候又叫“以舞相属”。
属者,委也、付也,即邀请之意,前一个人舞罢,顺邀另一人起舞,此即为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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