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酒量多大,心里有数。”
说着,薛牧从他手中接过漱具,捻了一抹青盐塞进嘴里,用温水含化之后,赶紧折了一根杨柳枝轻刷起来。
此时此刻,朝阳尚未升起,休沐一天的大唐官员们挣扎从床上爬起来,匆匆忙忙朝官署赶去,数十年如一日,也算是长安城的一道奇景了。
最终,薛府的马车一路疾驰,及时赶到了升平坊。
同僚们见到薛主事,都笑着打招呼,关系比之前亲近了很多。
若是以前只把他看做点头之交,那么现在就将其当成可以随时喊到府邸中喝酒的小伙伴了。
“张校书,你这拍张舞跳得,堪称长安一绝。”
说来也巧,薛牧眼睛一撇,刚好瞧见满脸萎靡的校书郎从马背上下来,赶紧出声打趣。
“酒后失态、酒后失态,各位同僚以后休要再提。”张校书笑着摆了摆手,然后环顾周身,问道:“谁有薄荷叶?”
“某也要,昨夜睡得太沉,加上平康坊与官署之间相去甚远,根本来不及洗漱……”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附和,想当年,他们在皇城办公,时常留宿于平康坊,可从来不用担心应卯之事。
薛牧皱眉,敢情这帮家伙不刷牙就来衙署办公。
“算你们好运,前天才晒好的薄荷叶,拿去尝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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