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静明九个玄字辈长老在九洲各地开始大肆搜罗灭音阁弟子的身影。他们速度非常的快,可是当进入到羽林军给的灭音阁各个分坛的藏身之地后,早已逃得没了踪影。
看来灭音阁早有准备,在他们掳走静明弟子之前,就已经做好周密的计划,在正道的九大门派和朝廷的羽林军前去围剿之前就已经全部撤离。
得到消息的玄清坐在万寿宫内叹着气说道:“这一情况有两个答案,一就是羽林军或者我们九大派内部有叛徒,二就是羽林军潜伏在灭音阁内部的人恐怕凶多吉少了。”
旁边的弟子正准备说话的时候,突然有弟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来人说道:“被掳去的弟子有三个人回来了。”
玄清站起说道:“人在哪呢?”
来人说道:“在门口呢,受了伤,但弟子已经查看过了,并无大碍。”
玄清急忙说道:“快,快带他们进来说!”
只见来人将门打开,门口颤颤巍巍的走进来三个人,他们迈过万寿宫的门槛的时候,因为身上的伤牵扯着,基本上得扒着门才能挪进来。
他们脏乱的头发已经粘成一缕一缕的,血水和泥水混合在一块粘在衣服上呈红褐色的模样。
他们头抬起来正是徐世堂和另外两个被贞禅一起扔进水牢里面的人。他们的意志已经完全被灭音阁给摧毁了,在水牢里给他们使用了三天三夜奇痒的粉剂,全身上下痒得受不了,只能不停的抓挠,越挠越痒,越痒越想挠,整个身体溃烂的程度比上刑还严重。
在水牢里又想逃出来不在水里呆着,但水牢上方的空间只能容下一个人。一个人上去了,另外两个就想尽办法把那个人弄下来,周而复始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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