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是何等的撕心裂肺,哭得也是无所顾忌了,似乎要把心中的委屈一一发泄出来。
席小凌在一边听了酸溜溜的,听到她后来的哭声渐渐地小了,也渐渐地嘶哑下去,眼泪也忍不住滚落下去,竟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棵草呢?
有人大声地喊过:“哭什么?跟死了爹死了娘似的。”
也有人骂道:“疯子!”
霍清清并没有把那些话放在心上,很努力地哭着,等到实在哭不动了,上气不接下气了,她才稍微停歇了一段时间。
席小凌站在遮挡物后,考虑着要不要这个时候出去安慰安慰她,犹豫了很久,最后却有一道熟悉的人影一晃而过,朝着清清飞了过去,照着身形与装束,她知道那个人一定是温席,至少他还是紧张她的。
她决定按兵不动,等待着。
霍清清躲藏的地方极好,一般情况下,不留心看还真瞧不出来。温席在附近找了很久,最后终于让他发现了树丛掩映下的霍清清,此时,她已经哭得疲倦不堪,无力地将头枕在膝盖上,喘着粗气。
“清清,你怎么坐在这里,地上热,你快些起来吧。”温席使了几分力气将清清拉了起来,替她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霍清清费了好大的劲挣脱开他的手,不冷不热地瞪了他一眼:“谁要你管,你别碰我,我们俩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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