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那家咖啡馆，你妈妈看我的表情简直和这个演员的表情一模一样。”季凌霄表情放松，语气云淡风轻，好像当年那件事情不是发生在她身上。她只是一个旁观者一样。

        “阿霄……”夜枭艰难的张口，话在喉咙里滚了好几轮，最后还是沉默。

        季凌霄就像完全没有看到夜枭的表情似得，伸手指着舞台的方向，轻声的提醒他：“你看，演媳妇儿的女演员上场了。”

        那个扮演媳妇儿的女演员，明明二十来岁的样子，可是穿着破旧，满脸都是打扫家务的疲惫和不堪。

        自从媳妇儿一上场，恶婆婆的表情一些字变得十分不屑，用考究的英语责问她：“我希望你但凡有一些自知之明，你就应该离开我的儿子！”

        明明是熟悉的故事，但这个时候往事浮现，总有些让人没有办法接受。

        夜枭移开目光，不再看向舞台。眸子里藏着深深的歉疚，借着灰暗的光线，他细细的打量着身边的人。

        季凌霄的脸上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波澜，甚至有些兴致勃勃的在看戏。她知道夜枭这个时候正在看她。

        “那个时候，你的母亲问我究竟要怎样才能离开你，还用非常俗套的桥段，要给我签支票。”季凌霄说到这里，还笑出了声。

        “我肯定不会答应啊。我又不是灰姑娘，当时我已经开始拍戏了好不好，我还是有些积蓄的。但是……”

        季凌霄话说到这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传到夜枭的耳中，透着浓浓的无奈和悲凉：“你妈说，如果钱不是我最想要的，那么我的母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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