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没有人,洗手间的门开着,病人服在洗手台上。
护士转过身,表情明显不悦,又压抑着不好发作,只小声细语:“才这么一会儿,怎么又跑出去了!”
沈婉茹见她涨红了脸,撇了一眼她的胸牌:“安护士,请问你知道病人去了哪里,是去做检查了吗?
护士看了她一眼,似打量:“现在是午休时间,而且今天并没有安排检查项目。”她犹豫了一下,用标准的腔调正色道:“您是家属吗?如果见到病人,请务必劝一劝。修复的伤口如果再崩裂,感染的风险就大了。现阶段,还是卧床静养,不要下床走动的好。”
沈婉茹完全没有料到这一出,护士说完,状似无奈的摇了一下头,侧身当先走出了病房。
她被晾在当场,一时间倒不知如何是好。
——崩裂?感染?
荣劭卿不是来这里做手术,而是伤口崩裂?
她站在病房中央,环顾四周,不足15平米的双人间,配置简单。另一张床位空着,房间里甚至没有供探视来人专用的休息区。南面的半扇窗口开着,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几道浅白的窗棱光影,平行交错的投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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