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好疼……”席小凌咬着牙说出几个字来。

        “撞到头了？”原本放在她头上的手，立刻减轻了力道：“哪里疼？我给你揉揉”这语气就像多年前那样的亲昵。

        只是在黑暗中，韩北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对席小凌的情绪已经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不过席小凌正在和旧时的记忆挣扎，也就没有注意到韩北龙此刻的语气。

        “不是”席小凌喘着粗气，好不容易不再去想，让大脑的抽痛停了下来：“刚才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可是怎么都看不清那个画面，所以头有点疼。”

        伸出自己的手揉了揉脑袋，却和韩北龙的手交叠在了一起，她本来想把手缩回去，却被他抓住，握紧。

        “现在还疼么？”

        他的手心微热，包裹住自己的手，让她有些心律不齐了，以至于都没有听见他刚才说的话。

        “小凌？”韩北龙又喊了一句，这声音里带了一丝焦急。

        “现在不疼了，只要不去回想就不会疼了。”

        “那就好。”语气里仿佛有些压抑的隐忍，好像有些痛苦，刚才重重落地的时候，他恐怕摔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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