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凭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瓒更是恼火,挥枪冲上前去,双手用力刺去。那人单手持戟,只是轻轻一挡,就将公孙瓒震得手臂发麻,酸筋痛骨。那员大将又将戟高高举起,从天上劈下来。公孙瓒双手握住长枪,横挡了一下。一声巨响,紧接着一口老血从公孙瓒口中喷了出来,此时公孙瓒已然气力不足。
正待那人要一戟刺死公孙瓒之时,他身后的一员少年将军道:“吕将军,不可。此人绣袍金甲,绝非等闲之人。若就此杀之,恐惹来祸端。不如权且放了他,以免生事!”
那人道:“文远所言,亦不无道理。”随后便对公孙瓒道:“如你这般武艺,也学人带兵打仗。不如回家种地去吧!”
公孙瓒虽恼羞成怒,但却实在打不过。他心中暗思:“我公孙瓒驰骋疆场无数,能打得过我的已不多见。如今此人一招便有如此猛力,到底是何人?”
踟躇之间,已然回到营中。
马宝国见公孙瓒伤成这般,破口就道:“主公,那个混蛋把你打成这样?让我去会会这厮,替主公洗耻。
公孙瓒当然知道,让马宝国去无非就是让他送死。但看到旁边的赵云,丢失的颜面仿佛已经找回了几分。于是道:“那人勇猛,我敌不过。依我看,诸人当中,唯有赵云可胜。”
子龙听公孙瓒如是说,便道:“赵云愿替主公擒拿此贼!”公孙瓒大喜,遂带着赵云又来到了龙兔岭下。
公孙瓒遥指道:“子龙,那一丈的汉子便是,汝且小心!倘若不敌,可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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