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汉中回来后,龙且把刘邦一脸无奈,像霜打的茄子般难受的样子,给项羽说了,项羽噗嗤一声,然后是放声大笑。“好久没有这么快心了!”
“张良把出蜀的栈道烧了!”龙且说。
“把栈道烧了?”
“张良善用计谋,其中必要诈!”范增说道。
“没有刘邦的授意,张良是不敢这样做的,他心灰意冷了。刘邦肯定一肚子窝囊气,再加上蜀地闷热潮湿,他那个身体可吃不消!”项羽说道。
范增还想进言,“亚父不必多言,有章邯,司马欣,董翳他们三个看着。再说张良把出蜀的栈道都烧了,出不来了,刘邦就等着老死在蜀地吧。”
项羽的手下去太仓,看到满仓库的粮食,兴奋不已,结果只有上边一层是粮食,其他的全都是稻糠或者沙子,气的大骂;到钱库,钱财一空,只有一堆废铜烂铁;到武库,只有一些锈迹斑斑的武器;这就是萧何给项羽留下的一个大礼包。消息传到项羽那里,项羽先是有点懵,随后就是咒骂:“该死的刘邦,该死,真应该在鸿门宴上杀了他。”
范增撇了撇嘴,心想:“早让你杀你不杀,现在来劲了。”
这个哑巴亏吃了,项羽还不敢声张,让其他诸侯们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自己让刘邦耍的团团转。
好心情被吹散了,项羽越想越恶心,“走,回彭城,这地方我一刻也不愿意再待了,晦气!”
来到汉中,萧何考察了一番地形,该挖的挖,该平的平,该修的修,没出几天,汉中就变了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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