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他这个人,滑头的很。得罪谁?不得罪谁?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心理相当清楚。平日里对咱们这些人是很不恭敬、甚至欺辱、谩骂;但你什么时候看到过,他对范县令、萧何、曹参不恭敬了!”掾吏杨宝兆说。
“呸,他真是个势利眼、臭文盲!”李文彬吐了一口瓜子皮骂道。
“李功曹,你今天吃狗史了?县衙里那次派你去出差,你不装病;最后县令没办法,让我替你,你不感恩也就罢了,还在背后骂我,你还有点良心吗?”刘季骂道。
李文彬气红了脸说道:“刘季,你……”
“我是文盲,你李功曹有学问,不过都装到狗肚子里了!”
杨宝兆不服气的说道:“刘季,你太过分了吧!怎么能当众辱骂李功曹哪?”
刘季看到杨宝兆站出来替李功曹说话,不慌不忙的看了众人一眼,说道:“今天是不是能吃一道红烧猪头肉!”
刘季一说“红烧猪头肉”,其他赴宴的县衙官吏都捧腹大笑。杨宝兆由于很胖,人送外号“猪头”,不仅如此,他脸上的皮肤,一年四季、初夏秋冬都红通红通红的。
杨宝兆知道刘季在骂他,看到众人哄堂大笑,他有点恼羞成怒,要站起来和刘季厮打。萧何呵斥了一声:“这是什么场合?还懂不懂规矩;李文彬、杨宝兆,你们都是衙门的老人了,想砸场子,不相混了就滚蛋!”李文彬、杨宝兆明明听出萧何有意偏袒刘季,但都不敢顶撞自己这位顶头上司,只能饮气吞声的坐下了。
吕文时不时得盯着刘季看,他今天五十多岁了,从小走南闯北,见的人,看的事很多。他隐约的感觉刘季这个人,与众不同;身上有一股潜藏着的巨大力量,《易经.乾卦》上的四个字,浮现在他的心头“潜龙勿用,飞龙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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