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一看,赶紧踢了一脚钟离昧,钟离昧领悟,带着众人呜呜的大哭起来。就这样默默无语的哭了一天,宋义干生气,一点招也没有。
累了,饿了,吃了,饱了,散了,每个人都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了。
项羽的屋里,几十根白蜡烛燃烧着,把房间照的锃亮。范增坐在椅子上,烛光映着他那满是皱纹的清癯面孔。
“亚父,宋义这小子变心了,他想在叔父尸骨未寒之际夺权。”
“我看出来了,这小子野心不小。”
“要不要,今天晚上发动一场兵变,把宋义和他的手下都杀了。”项羽恶狠狠的说道。
“不可,义军刚刚遭受失败,情绪都还很低落,现在杀宋义,义军顷刻间就自动瓦解了,万万不可。”范增说道。
项羽有点急躁,又有点无奈。
“可以把刘邦拉过来,让他站到我们一边,宋义即使有什么想法,看到项刘结盟,也得心存忌惮!”
“刘邦那个乡巴佬,能同意吗?”项羽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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