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义军,把宛城里三层外三层围的铁桶一般。南阳郡守鼓起勇气,登上城楼,刚一抬头,一支箭差一点击中自己的脑袋,当时他裤裆就湿润了。
“该怎么办?抵抗是徒劳的,逃走是不可能的,那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了——自杀;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
“大人这是要做什么?”舍人陈恢问道。
“是你呀!赶紧回去收拾行李,穿几件百姓的衣服,等着城破混在人堆里,趁乱逃命吧!”南阳郡守说。
“大人太悲观了,那就糟糕到这个份上。”
郡守听陈恢这话,赶忙问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大人也是饱读诗书的人,怎么忘了《春秋左传》之中,就有大人遇到的这种情况;《烛之武退秦师》,我们完全可以活学活用。”陈恢说道。
“这能行么?”
“不尝试尝试怎么知道不行。我听人说,这个刘邦和别的义军首领不同,不热衷于抢劫杀人。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性命能保住,说不定还能封侯!”
南阳郡守听了这番话,一扫心中的阴霾,“如果能这样,我还寻哪门子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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