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许看到雕像确实是陶制的，里面是空的。

        秦源拿手机对里面照了照，松了口气：“这个是空的。”

        沈许问：“你刚才不是说李玉和你在一起，他人呢？”

        他看了看四周，喘着粗气说道：“这整块地下的山脉都是镂空的，岩石里面全是孔，修这个墓的人在这里开墓道修墓画壁画的时候，把这些孔都用石灰封了起来，然后把所有墙壁上有孔的地方全部用眼睛标记上了。所以眼睛后面都是洞，哪儿都通，这些修墓人的就是豆腐渣工程。但我们不能开灯，这些孔洞里有东西，一看到光就聚集过来。”

        “你怎么知道？”沈问到。

        秦源吐出几口臭水道：“这完全就是性格优势，秦爷我这人特别不喜欢别人色迷迷地盯着我，我一看到壁画上的眼睛，我就捅瞎它，没想到一捅一个窟窿。我还以为是盗洞呢，我就爬进去看看。”

        沈许说道：“那李玉到这去哪儿了？”

        秦源解释道：“我进洞里面，他没有跟着我，然后我们俩又走散了。”

        秦源接说：“这些孔洞是海边一种特殊的地质特征，这些都是当年被水冲蚀出来的，然后被埋在滩涂的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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