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天水恢复了伤势,站了起来,凝重的看着二人。
我认为,此事不能上报,依我看那人应该是一位筑基期的前辈,只是不知是哪位执事。
听闻此话,二人大吃一惊,皆是看着天水,师兄你确定?
天水点了点头,你们有所不知,在他攻击我的一瞬间,我竟没有感受到灵气波动。
也就是说,对方仅仅凭借速度及力量,就将我击成了重伤,至于他用了几成力量,我也不知道,我甚至怀疑,那人也许根本就没用力。
这…这…
一个筑基期大修,要那月华草干什么?又不是女人。
你懂什么,明显这位前辈是送给哪个相好的,人家筑基都能蒙面偷草了,显然也是个痴情种子。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如今掌门闭关不出,唯独一位筑基初期的执事给我们撑腰,但凭他一人又能做的了什么?为了几株破草而去得罪一位筑基期,实在是不划算。
所以我建议,此事就当没发生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