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虽然上次这家伙儿在吕公的宴席上可是出了很大一个风头,可这怎么能让他带领啊!”
“兄弟!你还不知道吧,上次也就是为了不让我们在外县人面前失了面子,否则早就拆穿他了!一个亭长又怎么可能拿得出五万钱!”
在场也不乏有上次参加吕公宴会的宾客,此时也是出声辩驳。
现在没了外县人,当然不能让刘邦再这么风光下去,不然就会显得他们很是废物。
反正这些人里说的最多的,便是对刘邦带领这只队伍剿匪的不满。
可文书既已张贴在布告栏上,便是板上定钉的事情,无法改变,他们也只是发发牢骚罢了。
姬琰虽然身处在府邸内,可消息依旧很是灵通。
“公子,这次还需不需要我出去散播什么消息!”
王宇眼中神采奕奕,显然觉得这种散播谣言的事情很是刺激。
姬琰无声的笑了笑,摇摇头,“不必了,现在外界对刘邦的不满有多大,到时候刘邦成功剿匪后的尴尬就会有多大!”
“公子为何这么能笃定那刘邦能剿匪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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