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吕府。
刚搬来沛县的吕氏一家,在这三四天内,修整好了一切,也算是彻底在沛县安顿下来了。
按理说吕公刚来这沛县,应当大摆宴席,宴请四方。可这几天因为赵立被打的事情,在沛县闹的沸沸扬扬的,彻底压下了吕公的风头。
而吕公此刻是坐在大厅上,吃着早饭。
吃的是粟,也就是黄色的小米熬成的粥。
虽上了年岁,一头的霜雪,但面色红润,身子骨硬朗的很。
“父亲。”
这时,从大厅外走进了一位年轻人,头上发髻盘起,戴着一个冠,发簪再从冠中穿过。
此人便是吕公的长子,吕泽。
吕公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喝了一口粥。
“父亲,县衙府那边传令,叫您老去县衙府商议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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