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此时是真的火气很大,真想直接将酒樽砸过去!
“这位公子乃是我吕府的座上宾,为何不可坐在这?”
而江泰依旧站着,显然对这个回答非常不满!
姬琰见状,淡淡的笑了笑。
起身,转身,居高临下。
“凭这个可以吗?”
姬琰从腰间取出一个古朴令牌,没有什么花纹,就只是刻着一个“王”字。
他还是考虑过这个问题的。
他什么都没有付出,就坐上这个最靠近吕公的位置,是个人都会不服的。
然而,屡试不爽的令牌这次也失了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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