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了解沧州的人,要数夏师爷,他知道,这个夏师爷是一个聪明人,他不光聪明,还有一丝良心,如果他将李牧九在沧州的所有事都写密函交给孟国公,自己那就是在回灵安的路上就该死了,李牧九知道,这个夏师爷,是个关键。
“夏师爷,你尽心尽力多年,我不与你好好叙叙,那怎么能行。”
“是,可是这宴席……”夏师爷小心的询道。
李牧九环视了一番,轻笑着:“右司卿沈枫溪可在?”
“下官在。”回话的居然是一个少年模样的人,这男孩模样长得十分白净,身材颀长,明眸皓齿,方才垂首站在众人堆里时,并不明显,这一单个出来,他浑身上下的气息却有似温玉一般,亭亭而立,目光看着李牧九,也是平静坚毅,这般模样竟让李牧九不知不觉多看了几眼,从前,怎么从没注意到这个人。
“宴席既是诸位同僚的心意,自然是不能浪费,远路来的,你可得招待好。”李牧九说完叫上夏师爷,拂袖离去,上了马车。
沈枫溪还没有回复,在看眼前,只有满目的尘土飞杨。他放下行礼的手,冷目回头,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过度苍白,还没有表情,看起来倒是吓人,那些个小官,看到这副样子,一个个,连话也不敢说,这席宴是来给李牧九接风的也是探探口风,更是求饶的,当下,主角立场,他们这些人,仿佛成了跳梁小丑,失神的站在原地,不该如何是好,齐刷刷的看向沈枫溪。
这位年纪轻轻,做到这个位子上,他的手段,非比寻常,虽然这些人没亲眼瞧见过,听还是听过的,所以,也是个爷爷,惹不起。
“李大人说什么你们都听清楚了吗?”沈枫溪语气平淡的说。
“这……”有个年纪大的官员,刚张开了嘴,沈枫溪一个眼神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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