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九读完信件,随手扔进灯里烧了个干净。
“好复杂啊好复杂。”不禁在心里感叹。
“这个沈枫溪就不像个和气的人,那张脸上虽然俊美,但也写着,别跟我说话。那表情让人觉得很容易暴躁啊。”
李牧九在椅子上思来想去,还是先不去招惹沈枫溪了,免得碰一鼻子灰,这些个世家大族的纨绔子弟,不是太好接触。还得在夏师爷身上找口子。
沧州这一谈腐烂发臭的死水,李牧九的到来,成功激起千层浪波,与此同时,都城灵安,也并不平静。
子夜,皇城里驶出马车,奔赴孟国公府,车上坐的是皇帝,宗寒岭。叫他漏夜前行,只因孟国公在雀坊多饮了几杯,叫嚷着皇帝过去为他洗脚。
小太监向宗寒岭通传时,吓的浑身哆嗦,不敢抬头,一身的冷汗直流,生怕皇帝因此勃然大怒,连累到他。
好在宗宗寒岭听后,没有生气,居然还问:“很多人都听到了他叫朕给他洗脚吗?”
小太监只敢照实说道:“是。”
没想到宗寒岭竟然很是高兴,痛快的说:“备车,去孟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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