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爹爹休要胡说!您老要长命百岁,朕还小,还想多玩几年,这天下还得劳您多照看!”
旬令堂现在已经有点吃不准宗寒岭的心思了,就当是他多想,从前这小子的一言一行,他自信都能了如指掌,而近几年,忽然发觉,他已然不是个小孩子了,对自己的言听计从里也包藏着他的小心计。
“你真不想亲政吗?”旬令堂直接问道。
宗寒岭眉头一皱,佯装生气的说道:“难道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旬爹爹都不信我说的话吗?”
见他这样,旬令堂也不再多问,便说道:“夜深了,老臣要休息了,陛下也回去吧。”
就这样,又一番的君臣彼此的试探,宗寒岭离开了国公府。
路上,马车里,宗寒岭不发一言。心中在想着南水苏家的事,这锦缎世世代代都是天子才能穿,如今孟国公也能穿了,他凭什么?他配吗!
回到宫里,宗寒岭叫来崔白,一边闲聊,一边的纸上写下:速查南水苏家天子锦缎。
崔白心领神会,待到陛下睡了,他交代好小太监们,借口不当值就溜了。
隔墙有耳,章劾殿的小太监们里,哪方势力的都有,都要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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