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伯尧上的人了……”瑞长安猜测,但是又觉得不对,怎么盛幼安会救下伯尧上的人。
国公府里,自打伯尧上说了那件事后,旬令堂便开始暗中调查盛幼安,只可惜,杼机阁别的能耐没有,但是瞒消息真是有一套本领,而这无疑更增孟国公的疑心,本就想除了盛家,从前可惜一直不能一击即中,可是现在,管他能不能将盛家屠尽,旬令堂只想先杀掉盛幼安,此人在留下去必成祸患,盛幼安必须死!
阴雨连绵不绝,伯家的眼线打听到孟国公已经暗中连派数名杀手取盛幼安的命了,只可惜,有盛家的影刃在,更重要的是有忠心耿耿且功夫不得了的瘟生日日夜夜跟在盛幼安身边,暗杀盛幼安简直是痴心妄想,。
伯尧上摆摆手,听到这个消息,他一点都不吃惊,意料之中,盛家几代人建立起的杼机阁岂是食素的。旬令堂一代国公,万人之上一人之下,从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何甘心被盛幼安此等鼠辈算计谋害,暗杀不成,他定会花些心思在这上,齐,赵两位国公,以孟国公马首是瞻,击垮他们,还是容易些的。
伯尧上在家待的自在的很,烹茶听雨,逍遥快活,正如他的夫人所说,这时局不怕乱,越乱越好,只怕一成不变,死水一潭。总有人得把水给趟浑了,得热闹起来。
转眼,李牧九在物华天宝已经住了半月,身子也养的大好。
因着病痛的,李牧九这半个月在物华天宝不是躺着就是坐着,要不就是翻翻书,看看瑞老板的歌舞,整个人都恹恹的。
“李大人是不是觉得透不过气?”
李牧九抬起头,看到倚在门口的瑞老板,不知道他在那站了多久。
“是有些,这半个月总是在楼里住着,也不知道外边现在是个什么天,不知是晴不知是阴,也不知花香,也不闻鸟语,就好像与世隔绝了。有些苦闷。”李牧九诚实的说道。
“是秋天了李大人,花都败了,灵安城冷,鸟雀都要走了,其实……没有盛公的命令,我也不能轻易的离开这里,楼里脂粉气太重了,呛人鼻息。”瑞长安说道。
李牧九不知他为何这样说,也不知他怎么会有这般的感触,但是见他面露愁容,还是宽慰的说道:“鸟雀冬去春来,总是会见的。这里脂粉气浓,咱们打开窗子就好,一样可以闻到外边的空气,这里虽不能来去自如,却是一处不错的安身立命之所,这世上不知多少人伶仃漂泊,无法停靠,瑞老板实在不必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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