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面色不好,宗寒岭赶忙问道:“脸色这般难看,怎么了这是?身子哪有不适吗?”
“快传太医……”宗寒岭说着就吩咐小太监,旬嫣朵阻拦他。
“没事,妾身之所以这样,只因为方才我正在抄写佛经,没想到分了一下神,写错了一个字,叫妾身好生可惜。”旬嫣朵说道。
“一字错,我那通篇的辛苦,都白费了。”旬嫣朵沮丧的说道。
“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样,朕妻子的心意上天诸佛一定已经收到,错一个字就错了,重要的是你的心意。”宗寒岭安慰道,但看到旬嫣朵并没有舒展开颜,便笑着哄着她,说:“怎么才能让朕的皇后不这样愁眉苦展那?不如,朕陪你在写一遍?”
“在抄写一遍?”旬嫣朵听到后,缓缓笑了出来,伸出手说:“陛下不累,妾身的手都要累折了,不写了不写了,我可要歇歇。”
“陛下说的对,重要的是心意。”旬嫣朵开怀的说道。
罗帐轻放,他们夫妇二人同寝的时候,外边从不留人侍候,也更方便了他们二人说一些话。
旬嫣朵看到宗寒岭兴奋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嘴角的笑意难掩,便猜想,定是跟旬令堂有关。
“陛下今个怎么这样高兴,像个孩子。”旬嫣朵温柔的说道。
宗寒岭闻言,一骨碌坐了起来,看着旬嫣朵说道:“就是今年,旬令堂活不过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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