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沧州,李牧九没有忘记兰坪县一案,那件案子肯定有蹊跷,排除掉夏师爷联手孟国公想搞死他,可是用什么案件都行,偏偏非要利用兰坪县的这一桩,李牧九想着,当时他查的时候,那些指向旬承谦的证据,并不像全部凭空捏造,虚虚实实,才更让他信服,更能请君入瓮,这才让他大意,险掉了性命。
夏师爷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李牧九在想什么他都知道。
白日里在府衙,李牧九专心的翻阅着卷宗,想从其中找出破绽,奈何看来看去,还是原来的那一套说辞,并无什么用,正在他暂时将卷宗打算搁置的时候,夏师爷却面带着狡黠的笑容进了来。
“李大人终日都在想着为冤屈的百姓讨个说法,真是辛苦。”夏师爷恭维道。
李牧九看到是他,因为想着要拉拢他,所以对夏师爷的态度还是客气。
“辛苦若能有回报,就是再累也没什么怕的。”
夏师爷低头看到那册兰坪县的案宗,随手拿起,说道:“大人还在查这件案子?”
李牧九笑笑:“从哪跌倒就要从哪爬起,这是我李牧九的人生格言,所以,这件案子如果不能查个明白,一来对不起枉死的冤魂,二来过不去我自己的心。”
听完李牧九的话,夏师爷收起脸上的笑容,紧锁着眉头,忽而轻笑,打开案宗,逐字逐句的读着,读罢,他突然问李牧九:“李大人觉得,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孩,能得罪什么人,什么人又想置一个小孩于死地?”
李牧九疑惑,说道:“那案宗上不是记着吗?是邻居人面兽心,为了自己的痛快而伤人致死。”
夏师爷摇摇头,说道:“这些能写下来的不足以为真。”
“如果大人真想将此案破解,还得去一次兰坪县才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