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妾身觉得,今日你可以去国公府一趟。”张氏依然面容平淡的说着话。
伯尧上诧异,说道:“为什么?”
“我听皇后娘娘说起,薛、张二位大人此行路途艰难,恐怕有人安耐不住,想下杀手,她与陛下会下发旨意与杼机阁,届时影刃随行,便不必担忧了。”张氏说道。
伯尧上说道:“这事,你同我讲过,可有什么不妥吗?”
张氏泯然笑曰:“夫君,如今盛幼安与孟国公离心,盛幼安暗中做什么孟国公都不知道,他还只当盛幼安是失去了妻儿性格大变,殊不知那盛幼安全然是一头疯了的狼,已经慢慢要将孟国公吃下了,你说,如果孟国公知晓此事会怎样那?”
伯尧上静静听着张氏道来,心中暗道:“孟国公若知道此事,盛幼安岂能多活?果真,最毒还是妇人心。”但是他却十分欣赏张氏的处事做法,而后频频点头,停下手中的笔,拉过张氏的手,夫妻二人四目相对,款款说道:“有劳夫人费心了。”
伯尧上装上两罐自己调配的茶,便叫人驾上马车去往国公府邸。
见到伯尧上来,孟国公也是喜笑颜开,他心里知道,伯家频频往来,是在巴结他,这种低眉顺眼,曲意逢迎叫孟国公心中大快。
他也正要与伯尧上说要扶植伯家进杼机阁做掌事,只是不能操之过急,他需要找到时机,将盛家锤死永无翻身的可能,才好叫伯家接管。
不料几句寒暄之后,伯尧上却缓缓透露给他一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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