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伯府的时候,正巧遇到了伯尧善在大门口,伯尧善知道穗玉是哥哥的人,对她是客气的,言谈举止皆有礼数,看到李牧九的时候有些觉得有些眼熟,心里想着也应该是哥哥门下的,而此时的这个人无论怎样,他都得叫一声妹夫才毫无破绽,三人站在门口寒暄了几句,伯尧善便带着他们去见哥哥,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年下了,来拜访的人多得很,哥哥也是分身乏术,你们随我在厢房等候一会,不要着急。”
穗玉说道:“有劳哥哥了。”
伯尧善轻轻笑道:“咱们亲兄妹之间,说劳烦就生疏了。”拉过穗玉的手,关切的说道:“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是咱们的血脉相连是斩不断的,你就算走到哪里都是我们的妹妹,回到家里更应该是无拘无束的,太过拘谨了反倒叫哥哥们心寒。”
伯尧善寥寥几句话都是在安李牧九的心,同时提点穗玉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穗玉知晓其意的点点头,便继续跟着伯尧善去了厢房等候。送他们夫妇二人到了厢房之后,伯尧善便离开了,他受了哥哥的意思,怕穗玉回到伯府路出马脚,特意叫他去提点,能帮助哥哥做事,伯尧善欣喜非常,任务完成,他也闲来无事,叫上了自己的几个狐朋狗友就溜出去玩了。
厢房内暖洋洋的,穗玉因为身子有孕,总是犯困,屋子里头又温暖舒服,她便没忍住睡着了。
“穗玉,醒醒,我们要回家了。”李牧九轻声的唤着。
穗玉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说道:“兄长来了吗?”
“哈哈哈,你睡了好大一觉。”
听到伯尧上的声音,穗玉紧张的坐起身,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厢房的床榻上,睡的还那样沉。
“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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