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看到。”穗玉说道。
“她这个妾室来头不小。”李牧九说道。
“说到这个,我倒是听那些侯爵夫人们说起过,萧家的这个妾室,父亲乃沧州州司,原本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在坐的吃茶的夫人们都是出自公爵侯府,只是这位姨娘认孟国公作干爹,还是天子赐婚,实在不得了,但是听萧夫人说,她性子傲的很,不愿意与咱们吃茶说笑,喜欢赛马蹴鞠,做些男儿气概的事情,所以,我们与这位姨娘怕是见不到。”穗玉说道。
“原来这样。”李牧九喃喃自语道。
“哎呀,我这又乏了,夫君,我先睡了。”穗玉说道。
李牧九为穗玉盖好被子,命下人熄了灯,便搂着穗玉一起睡了。
翌日,年夜,李牧九跟随左无咎入了皇城,到了宣德门的时候,李牧九与文大兴从车上下来,同去年时一样,遇到了孟国公同行的几人,只不过旬令堂看李牧九目光多了几分期许跟赞赏。
文大兴看到薛玉,两人相顾无言,彼此转身都叹了一口气,李牧九走在二人中间,左右为难,李牧九看到旬令堂得意的身影,又想到异哥儿,一年已过,旬令堂依旧是大洲上下人尽皆知,望其生畏的孟国公,辅政大臣,权势滔天,天子还要敬他,为其洗脚,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场戏能结束,但是已经陷入了这场权利的风波,李牧九就没打算停手。
今年的年夜,没了三藩在,宗寒岭的心里空落落的,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夜宴不会消停,果不其然,歌舞正进行的时候,章劾殿的大门突然被打开,殿外的风雪声吹了进来,歌舞妓停止了动作,乐师们也停了下来,一个白衣少年伫立在门口,面带微笑,朝着大殿上的宗寒岭,高声呼唤:“皇兄!冽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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