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九望其离开的背影,轻叹一声,转身也走了。
六月十八,黄道吉日,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
这一日伯府与李府的大婚,礼炮乐声响彻灵安城,李牧九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已经接到的穗玉花轿,绕着灵安城缓缓前行,伯家财大气粗,给穗玉的铺陈开来,足有十里之多,凤冠霞帔,红奁铺地,一铺十里开来,天地之间流光溢彩,场面极其盛大。宗寒岭站在宣德门城楼之上,远眺着街区的嘈杂,听着礼炮乐声,嘴角浅笑,跟在身边的崔白说道:“灵安城许久都没这种喜事了。”
那婚礼的队伍行至过物华天宝的楼下时,盛幼安正侧身靠在窗口冷眼的瞧看着,瑞长安紧挨着头伏在盛幼安的肩头,说道:“伯公家,好大的阵仗。”
“他可真是不放过任何时候,都要去表现自己,真是恶心。”盛幼安冷漠的说道。
文大兴跟薛玉还有萧子柱、张九亭也都骑着马匹,乐颠颠的跟在李牧九的身后,文大兴笑的最为张扬,薛玉说他:“麻烦你收起你的牙齿,今日是李兄大婚,你这幅样子,好像成婚的人是你一样。”
“老薛,你还真别说,有那感觉了,我这会子借李兄的光,就好像这就是我的成亲队伍哈哈哈哈哈哈。”文大兴笑着说道。
“你这脸皮还真是不小。”薛玉打趣说道。
“其实,我也跟文兄有差不多的感觉,哎呀,巴不得明天我自己就结婚了,也取得一位贤良淑惠的美娇妻。”张九亭说道。
“你们啊,就是被这个氛围给骗了。”萧子柱在一旁平静的说道。
文大兴一拍大腿,说道:“哎呦,咱这里有个过来人,我怎么给忘了,萧三公子已经在海华洲婚配了,比咱们几个有经验多了,快快,萧公子,给咱们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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