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国公大人,又要替陛下做主啦。”左无咎嬉笑着说道。
“怎么?左大人,有何高见啊?”旬令唐不屑的说道。
“高见,不敢当。只是,下官知道,君是君,臣是臣,岂能越俎代庖?”左无咎说道。
“呵呵,老夫奉先帝之命辅政,陛下做了不正确的决定,老夫有权提出异议,帮助陛下重新做出正确的抉择。倒是左丞,你如此说话,是有离间我与陛下君臣关系之嫌。”旬令唐厉声说道。
“我并非有如此想法,国公大人曲解了。”左无咎平静说道。
孟国公沉默半晌,说道:“陛下,你如果执意要派使者出使长白,老臣也无话可说,但也请陛下知道,我洲朝泱泱大国,根本无需理会一个弹丸小国,陛下这么做,是涨了长白小国的气焰,叫咱们弯了腰,日后,保不齐,那长白还要作什么妖,我洲朝的威严将不复存在!”
“国公大人,你也说我们泱泱大国,他长白弹丸小国,大国自有大国风范,任长白作闹,我大国应当怀柔,实在不可,在兵戎相见,这方能体现我大洲宽泽天下的大国情怀,才能叫其他从属国敬仰。”
旬令唐就眯缝着眼睛盯着左无咎说话,那一上一下,开开合合的上嘴唇跟下嘴唇,说出的话就是那么的让他讨厌,忍不住怼道:“冠冕堂皇!没听说哪个附属国依附我朝是因此,还不都是因为我朝兵力雄厚,希望能有所依靠庇佑!”
“好了,两位爱卿,朕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了。”宗寒岭说道。
“传朕旨意,就按赣南王所言,先礼后兵。”
这一回,旬令唐的目光意味深长的看向皇位上坐着的宗寒岭,此时的他觉得,宗寒岭好像长得越发高大了,从前只觉得宗寒岭小小一个,无助的坐在皇位上,从不敢在朝堂上多说一句话,而今日,他不但说了很多的话,还公然不尊他的意思,他终于是长大了,留不得了。
但是,旬令唐也没有再说一句,只说道:“那派谁出使?陛下可有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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