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伯父。”忽闻一声呼唤,孟国公望去,原是住在海华州的海华公萧鼎文的三子,萧子柱,是个不省心的孩子,却也十分有才华,有胆识,比他那个胆小如鼠,遇事退缩,只求保命的爹不一样,叫他还是很喜欢。
萧子柱走到三公面前行礼。
“哎呀,这是子柱啊。”赵国公惊道。
“多年未见,已是俊朗少年了,你父亲可还好?”孟国公问道。
“父亲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大好,旧疾缠身。不过却也并未加重,只是断断续续的折磨着,离家前父亲还曾提起几位伯父,多年未见,心中也是很十分挂念。”萧子柱说道。
孟国公欲要说话,正巧公公来提醒,宣德门开了,众考生可以入殿了。
便一边走一边与萧子柱说着话:“这回来了都城可要常去府内,好好教教你的弟弟承谦,他啊,没你这般才华,是个蠢材,有你做个榜样,得让他好好学习。”
“旬伯父言重了,小侄有空一定多去。”萧子柱谦逊说道。
宣德殿试,由三公与左右丞相监考,未见到皇帝。
殿试考题出自《礼运?大同篇》,李牧九答的得心应手,考前曾于文大兴争论过此中思想,今日正中考题,实在欢快。
殿试完毕,文大兴伸着懒腰,一把搂过李牧九,说道:“可算完事了,这两个时辰坐的我腰酸背痛,晚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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