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薛玉听到,气忽然就上了头。
转头问李牧九可听到了吗?
李牧九装糊涂的摇摇头,借口自己头晕就溜了。
可是他没有喝醉,那酒桌上文大兴跟魏怜惜说的话字字都在他心里头。
“如今的大洲人人都是醉的,如若不是醉了,又岂不知道君是君,臣是臣?”魏怜惜说道。
“若是有人他就是不知道,那魏兄看要怎么办?”文大兴说道。
“那就让他知道。”魏怜惜说道。
“怎样让他知道?”文大兴问道。
“以牙还牙,让他知道。”魏怜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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