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慕容合将手里的茶杯甩手抛出,正巧打在旁边桌一个人的眼睛上,那人被突然袭击的茶杯打的猝不及防,却也反映异常灵敏,一手捂住受伤的眼眶,一边做出攻击样。
慕容合的手下看到有异常,立马将慕容合围在了中央,手中拿着弩,做好了随时攻打跟防御的准备。
“退下。”
一众手下,听到命令,乖乖的退到了两边。
慕容合手里拿着一把弩箭,箭锋对准备那个人,说道:“谁派你来的?”
那人也不说话,就好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看着慕容合,自知打不过,竟咬破了口里的毒药,自尽了。
慕容合见那个人倒下了,走到他的身边,鄙夷的看了一眼,说道:“找个地方埋了。”
“侯爷,是影刃。”手下来报。
“盛家的刀这么钝了吗,居然能被我察觉出来。”慕容合猜到来探他路程的人是伯尧上,这么阴诡的事情,只有他这样道貌岸然的人才能做的出来,真是想不明白,宗寒岭明知道他是为了打压盛家,满足自己的私欲来当什么四大家族之首而来,此人忠心程度待定,宗寒岭居然如此的信他,看来他这个弟弟识人方面还是太过年幼,需要他帮他时常的清理门户才好。
翌日一早,在驿站只短暂的休息了一晚的肃绣侯慕容合,东方才见白,就带着好大的队伍出发了。
灵安城内,宗寒岭在乾清殿内自顾自的下着棋,寝殿的地龙他叫人给关了,自己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坐着,侍候的内官们身上的棉衣时间长了也禁不住寒凉,冻得直打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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